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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村记忆 [复制链接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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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10-17 10:41:38 |只看该作者 |倒序浏览
乡村记忆

2009年9月30日 9:47:45  浦江新闻网

  夕阳斜斜地照在乌瓦上,木屋里飘出缕缕炊烟,牛羊从村西边的山弯里悠闲地走来……儿时的乡村记忆,就像一幅水墨画飘浮在脑际。一
  臼,凿石成臼。家乡的石匠把一块块粗厚坚硬丑陋的青石、白石用锥子凿成一个底小圆、口大圆,且外凸内凹的石器,那便是臼了,家乡人习惯叫做“手臼”。现代人,尤其是城里人,也许不知这“手臼”谓何物、作何用,但在当时的农村,这却是主要生活工具。试想,没有石臼舂米,谷物又不能直接吃,何以生活。但舂米是一项重活,记得以前,浦江人“唱新闻”(一种地方道情)有一句唱词,叫作“哎哟哎,姆妈生我是罪过,舂米磨麦做豆腐。”小时候,老家堂楼边的老屋门口是公共场地,左右两边各摆放着一个大石臼,村里的大嫂、大娘们会拿着谷麦去石臼上舂。特别是到了腊月时光,父辈们用石臼舂年糕,他们中的一人拿着一柄长长的木锤,一人用手和着石臼上蒸熟的米粉,一锤砸下去,另一个人要狠拉一把,再快速地和一把面,同时,一声号子响起。那号子声和着年糕的香味,合成了一道过年的风景。
  推磨盘,是农村妇女干的另一项重活。在一张石磨的中间插一根杆子,杆子放在妇女的腰间,用劲的推着走,磨盘也跟着转。如果是两个人推,那么,再在另一个孔里插一根杆子,放在另一个妇女的腰间,两个人一起齐步走,石磨就会转得更快。
  老屋的门前场地宽,最多时放着六张石磨。一到下雨天,村里的妇女们就会来磨米、磨麦、磨豆腐,一个人来推磨了,她的好邻居看到了,也找一跟杆子来帮她推。有时,六张磨盘齐转,吱呀吱呀、叽咕噜地响声一片,场景煞是壮观。
  那时候,把麦子、大米、玉米加工成面粉,全靠磨盘。过年了,为了加工舂年糕的米粉,母亲一推磨盘就是半天,她一个人抱着磨杆,呼噜、呼噜地推起来,一圈一圈又一圈,雪白的米粉从石磨牙缝里缓缓撒进磨盘,磨盘上满了,就舀进筐里。
  捣石臼、推磨盘成了当年农村的一张风物图。二
  “一个老太罗锅腰,一条腿两只脚,脚上长着小耳朵,耳朵上有个捻扭转,捻扭转上有个小鸡蛋”。这是早年流行于民间的一首儿童谜语,谜底就是纺车。据史料记载,老纺车与老织布机一样,都是由元代女纺织家黄道婆发明的。自从这种手摇纺线车的传入千家万户,使得家庭纺织业蓬勃发展起来,经久不衰。童年时期,我的祖母善纺线,用来自己织布。她一手握摇把,一手撮着棉花,一摇一拉,手中的棉花就会变成线绕在线芯上。从小到大,大了再换一个,待到积到一定的数量,就用来织布。而在冬季的南方农村,纺线成了农村妇女们的一道日常活儿。闺女、大娘们坐在凳子上,面前放着一架纺车,呼啦啦的,一天下来,身边会放上很多棉线棒。那年月,老百姓的衣被都是用织机织的,而织布用的棉纱都是靠纺车一条条地纺出来。
  赵德麟《侯鲭录》卷二有句话:“织乌,日也,往来如梭之织。”他把太阳和月亮来去比喻得像穿梭一样地快。于是,我们沿用了“日月如梭”这句成语来比喻时间过得很快。但现在,很多人已是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了。
  在织布机的经线中穿来穿去绕纬线的就叫梭子。它两头尖尖的,中间鼓起,织女们把拐好的棉线塞进去,从中间掏出一根线头来,在织机上下两层的经线中,伴着双脚挎拉挎拉的机杼声,梭子在手中很快的一递一送,一眨眼功夫完成一套动作。
  童年时,我的祖母,还有舅妈都是织布的好手,我看到她们织布时的动作就像在练功,双手、双脚配合的很好,递梭子的速度非常之快。其情其景正像一首古诗中说的“纤纤擢素手,札札弄机杼”。有一次,我上机试试,结果踩了左脚忘了右脚,想着左手忘了右手。母亲说,织布时,每只脚的用力和用劲的时间,及左右手的配合都是有讲究的,看来,她们轻巧的动作,梭子在她们手里像鸟一样的飞来飞去,其实,织布还真是一道细作的巧活儿。三
  煤油灯,是我们小时候家家户户每晚都用的生活用具。一到晚上,父亲就会说:“浦建,把‘亮’点上。”我一点上“亮”,屋子就亮堂了。家乡人称呼比较直接,把灯称为“亮”。“亮”的种类很多,简单一点的“亮”就是找一个用过的墨水瓶,灌上煤油,把棉纱穿在灯芯里面,一盏简易的“亮”就制成了。而讲究一点的,有一种“美孚灯”,它的灯上面有一个玻璃灯罩,灯罩可以防风,可以使灯更加亮一些,灯的中间还有一个可以旋转的小把,一旋,灯芯就会上来一点,灯就会亮一些,一旋,灯芯又会下去一点,灯就会暗一些,这样会省油一点。但因为是煤油灯,它点着时,总有一股黑烟袅袅而上。有一次看书看长了,第二天起床时,父母发现我的一张脸已被灯的油烟熏得全黑了。
  而听父亲说,他们小时候连这种灯也没有,用的是一种叫做灯盏的“亮”,一条棉线放在灯盏上,天黑了,在放有桐子油的灯盏棉线上一点,萤火虫一样的亮光就会出现在屋子里,能模糊地看到人的鼻子眼睛。父亲说,只要能看清人的影子就够了。春夏秋冬,每天晚上,家家户户点着的“亮”就像萤火虫一样,忽闪忽闪地一片。四
  如今,这些老古董都已进了历史博物馆了。米面吃完了,有人会开着车拉着机器定期上门来加工谷麦。机器一响,那米是米、糠是糠地分装在不同的筐里。至于织布嘛,村庄里早已找不到织机的踪影了。过年了,到商店里去买几件时装来,羽绒衣、羊绒大衣,应有尽有。而煤油灯早已成为记忆中的一个名词,天黑了,开关一按,“咔嚓”一声,屋里屋外的电灯亮了。当我们享受这些时,旧时生活中曾经有过的日常用具,连名词称谓都记不得了。
  乡村记忆,不仅仅是记忆曾经的历史,还使我们在记忆中品味现代生活的甘甜。
来源: 今日浦江 作者: 张浦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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